她的脸贴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笑一下,偶尔又红着脸把嘴捂住。
聊到凌晨一点多,她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她今天做了四台手术,明天一早还要上手术台。
魏易帮她把被子盖好,关灯反锁出门。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找姐姐。
凌晨两点多回到棕榈泉,推开主卧的门,陈心怡半梦半醒之间被他亲醒,还没来得及问进度就被按进枕头里。
后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陈心怡被修理得服服帖帖,最后连举白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还没尽兴。
于是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他抱着她,打开了隔壁金世琳的房门。
“所以张医生来亲戚了?”这会儿金世琳躺在床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算忙活完。
她气喘吁吁的,听完了全程,语气里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
“嗯。我还弄了半手血。”魏易有点郁闷。
两个女孩累得一塌糊涂,但还是忍不住娇笑了出来。
她们能想象到那画面了。
最后还是老姐好,笑完以后拍了拍魏易的胸口:“没事,迟早的事。下次我再帮你约。封印符总有揭下来的一天。”
“姐,你这语气好像游戏里打完BOSS没掉装备,说没事我们再刷一遍。”
“那当然。我弟的终身大事就是我的终身大事。这是第一次开荒,熟悉了BOSS技能机制,下次就是稳定farm了。”
金世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们不要在床上讨论这么抽象的东西行不行,我困了。”
她说完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魏易又把陈心怡翻了过去。
说姐,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总结一下今天的战术。
陈心怡嘴硬:“谁怕谁呀,来就来!”
金世琳把枕头盖在自己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认命的叹息。
这菜鸡小馋猫,最多撑十几分钟。
一会儿惨的又是自己了!
第二天早上。
金世琳的闹钟响了三次,她按掉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