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都没擦干!”陈心怡从边上拿起毛巾,身子侧过来,帮他一缕一缕地擦。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腹蹭过耳廓,呼吸近在咫尺。
牛奶的暖气往上冒。
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魏易端着杯子,喉结滚了一下。
他姐的睡裙领口有点低。
晃晃YOYO的。
这个距离他不敢往那边看,只能盯着杯子里的牛奶,假装在研究奶皮。
倒不是他柳下惠,而是他怕死啊。他觉得自己还没神功大成,现在还不敢乱来。
“姐,差不多了。”
“还湿着呢。”
陈心怡的声线本来就甜,压低以后像加了黏稠剂。
她擦头发的动作越来越慢,从擦变成了摸,指尖绕着他的发梢打转。
魏易刚要开口。
她侧过头,唇贴向他的唇角。
温热的鼻息扑过来。
魏易脑子嗡了一声,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头一偏。嘴唇擦过脸颊,落在靠近耳朵的地方。
初三那年暑假,他在家睡午觉,迷迷糊糊感觉嘴唇上有个软绵绵的东西。
又香又软,还有条狡猾又甜蜜的小蛇一直想钻进去。
他迷迷糊糊就放它进去了。
几秒后突然觉得不对,睁开眼,陈心怡和他脸贴脸,眼睛正亮晶晶地盯着他。
他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她笑着说了句“我的”,然后就走了。
自那以后,这种事常有的。
上辈子今晚也有这回事。
只不过这次他重生了,上辈子的死因又那么荒唐。
在没确定自己神功大成前,他真的不敢挑战大魔王啊。
陈心怡被偏头躲开以后也不恼,指尖刮了下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笑:“害羞什么。又不是没亲过,上回劳动节我回家时你可不这样!”
“姐,不早了……”
陈心怡正要说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