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将疑,跟着学了一个月。
真别说,
腰不酸了,腿不发软了,走路都带风了。
以前跟陈心怡单挑,二十郎当岁那会儿还能扛个五场,到了三十,两场都费劲。
练了这拳以后,他居然摸回了巅峰期的手感,有时候还能压她一头。
魏易这人吧,一得意就飘。
有天晚上搂着气喘吁吁的陈心怡,嘴一秃噜,
“姐,我觉得我现在能打十个。”
陈心怡那双桃花眼眨了眨。
“确定?”
“确定!”
三天后,周末。
魏易推开家门。
客厅沙发上坐着陈心怡,旁边还有四个,全是她姐妹。
孩子们一个都不在,开口一问,被姥姥兼奶奶的李红娟接走了。
陈心怡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说:
“十个怕你吃不消,先试试五个吧。”
魏易站在玄关,鞋都没换。
后面的事不说了。
所以人真的不能装逼。
挂完陈心怡的电话,又跟爸妈扯了一阵。魏易把自己锁进了房间。
站定,闭眼。
那套拳的每一招,清清楚楚的浮上来。
起手。
揽雀尾。
单鞭。
提手上势。
一招接一招,顺着肌肉记忆打了出去,打到第三趟,小腹里一股热气腾起来,沿着后背往上窜,暖烘烘的淌过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