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阿姨,早上好!”
“早!”
“阿姨,还是去找个月嫂吧,焰儿昨晚都没睡好。”
“不找了,我昨天看新闻,月嫂虐待孩子,吓得我不敢找了,还是自己带,以前不都这么带过来的吗。今晚开始,我睡焰儿房间。”
丁阳不再说什么,拿起车钥匙走了。
“小阳,去哪儿?吃完早餐再走。”
“不了,我去有点事。”
丁阳开车走了。
“老谭,他是不是去医院看王婵了?”
“明知道你还要问,有意思吗?”
……
丁阳开车来到龙岗中心医院,走进一间普通病房。
王婵躺在床上挂点滴,身边还有她的助理。王婵头上的纱布已经被拆掉了,像癞头一样。
“姐,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
“头上的纱布什么时候拆的?”
“医生刚刚拆的线,把纱布也给拆了,是不是很难看?”
“你长得漂亮,天生丽质,怎么都好看。”
“切!”
“吃早餐没有?”
“没吃,老汪去楼下买了。”
“我去,这老汪还继续当舔狗啊。”
“怎么,你吃醋了?”
“我没那么小气。”
“姐,你现在脑袋还晕不晕?肚子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