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给根烟呗?”
丁阳掏出一根华子,
“给!”
又把打火机递给她,
“帅哥,以前没见过你啊,住在这楼上啊?”
“我刚从厚街过来,住在楼上旅馆。”
“帅哥,去上面玩玩噻。”
“姐姐,我刚被厂里炒了鱿鱼,身上没钱。”
“没钱你还抽华子,骗谁呢?”
“这烟是我一个朋友给的,即便我有钱也舍不得买华子。”
“说的也是,打工的有几个舍得抽华子的。”
“给二十块钱吧,吹个唢呐……。”
我去!
“谢谢,真不用了。”
又有两个女的走过来,丁阳可不想浪费烟了。
立马走开了,
妈的,一边是珠江口感叹壮志未酬、人生悲凉,一边是乌沙李屋灯红酒绿、红尘烟火。
或许很多失意漂泊的男人,难过、孤独、不甘,就会钻进这些小巷里,短暂麻痹自己吧。
来到外面的马路,有些摊主已经在收摊了。
一个烧烤摊,一个中年夫妻正准备收摊,主要是厂里已经关门了。
“老板,还有鸡腿吗?”
“有!”
来个鸡腿,两串鸡爪,两串韭菜。”
“好嘞!”
“老娘娘,金宝电子厂离这里还有多远?”
“有三四公里吧,金宝电子厂在沙头,这边最大的电子厂是步步高,就在那边。”
“哦!”
丁阳没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