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丧无礼,大逆不道。
孝昭皇帝梓宫在殿,刘贺不仅暗中派人买肉进食,还在禁中饮酒作乐,召乐府乐人歌舞吹弹,甚至私下赌博斗鸡。】
【淫乱后宫,不仅奸污孝昭皇帝留下的后宫宫女,甚至连先帝的蒙幸嫔妃亦不放过,污秽内廷。】
【引狼入室,征调昌邑国故吏、群奸二百余人入宫,委任要职,在宫禁内放纵无度,夜开掖门,驱车驰骋于殿陛之间。】
【乱改名分,私自祭祀其父昌邑哀王,擅自自称‘嗣子皇帝’,将天子之器与宗庙大统弃若敝屣。】
【擅取官印绶带,强行取走朝廷赐予诸侯王、列侯、二千石大员的高级绶带三千余匹,私自赏赐给昌邑旧臣。】
【……】
【总计一千一百二十七条。】
春秋时期。
颜回手中握着竹简,抬起头看向中央的孔子。
“夫子,若这刘贺当真荒淫昏暴至此,登基不过二十七日,何以能行恶千余件?”
“白昼黑夜,一日不过十二个时辰。”
“即便不寝不食,每半个时辰便要做恶一件,天下焉有这等人?”
孔子目光平和而深邃,制止了弟子的暴躁。
“若一人作恶千件,那不是桀纣,那是痴愚疯癫之徒。”
“疯癫之徒,安能从封国安然入京、受百官跪拜?”
孔子叹息一声,手指在膝上轻轻叩击。
“其中,或许有深意啊。”
【最终,这位倒霉的皇孙被赶出长安,削去帝号。】
【直到元康三年,汉宣帝刘询念及骨肉亲情,才下旨封这位堂叔为海昏侯,移居豫章郡,也就是今天的江西南昌。】
【在远离帝国中枢的蛮荒之地,刘贺郁郁而终,年仅三十三岁。】
【两千年后,海昏侯墓重见天日。】
【考古队员从这座豪华的地宫里,清理出了四百多万枚五铢钱、重达数百斤的金饼、马蹄金、麟趾金。
更有数以万计的精美漆器、青铜礼器、编钟,以及失传已久的《齐论语》竹简。】
[背诵篇目喜加一。]
[毕业论文刚定稿,题目叫《论语版本考》,现在整篇作废,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