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吐出,殿内的温度仿佛就降了一分。
“放他娘的狗臭屁!”
程咬金暴吼出声,声震屋瓦。
“陛下十七岁起兵,横扫天下群雄,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尉迟敬德单膝重重砸在地上,甲胄铿锵作响。
“陛下,臣请领精骑两万,踏平辽东!臣定要将那劳什子安市城掘地三尺,将那守将挫骨扬灰!”
文官队列中,向来注重仪态礼法的房玄龄,此刻面色铁青,双手微抖,却没有劝阻武将。
“陛下!”
魏征声音压抑,字字如铁石。
“士可杀,不可辱,况乎一国之君,华夏之主!”
“此等蛮夷,敢在后世戏文里如此编排中原天子,其心可诛!”
“臣请陛下即刻下旨,传檄天下各道,合围辽东!”
连魏征都在主战,而且是一开口就要举全国之力,荡平辽东半岛。
“安市城……”
“传旨。”
李世民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着工部日夜赶造攻城重器,霹雳车、床子弩。”
“开春之后,朕亲自领军出幽州。”
“朕倒要看看,谁能射瞎朕的眼睛,谁敢让大唐天子下跪求饶!”
……
大唐,高宗时期。
李治脸色阴鸷,羞辱的是他的父皇,是整个大唐的威严!
“李勣!”李治断喝。
老将李勣须发皆白,出列跪伏:“老臣在!”
“安东都护府驻军几何?”
“回陛下,精兵五万,控扼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