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语气沉重:“准奏,传旨中书门下,议定皇嗣与禁军统制之策,凡有疏漏,皆给朕严查填补!”
而在更早的武德时空。
太上皇李渊坐在空旷的殿宇内,看着天幕上那些惨烈的政变名目。
“二郎啊二郎,你文治武功冠绝当世,可这规矩……你破了,谁来守?”
李渊摇晃着脑袋,喃喃自语:“幸好朕禅位得早,大郎四郎保住了命,朕倒成了看戏的闲人……善,大善啊!”
。。。。。。
【朱高炽:我是朱高炽,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睁开眼了。】
【你身体肥胖,走两步路都要内侍搀扶,不善骑射。
而你的二弟汉王朱高煦英勇善战,勇冠三军,父亲每次北伐都带着他,朝野皆知皇上更钟爱老二。】
【朱高炽神情淡然:没事,二弟长年随父皇南征北战,靖难之时更是数次救父皇于危难之中,立下血海功勋。
做儿子的能替父亲分忧,父皇偏爱他,合情合理。】
【朱棣五次亲征漠北,一意孤行掏空国库,你在后方累死累活筹措粮饷,无数次苦口婆心劝谏,父皇却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动辄训斥监国太子。】
【朱高炽依然微笑着闭眼:没事,父皇那是打给皇爷爷看的,他要向九泉之下的太祖高皇帝证明,他拿了这江山,对得起朱家的列祖列宗。
纵然劳民伤财,我多熬几个通宵,把赋税减一减,安抚百姓便是,总能撑过去的。】
大明,永乐年间。
朱高炽站在百官首位,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低头不语。
身侧的汉王朱高煦则是抱臂冷笑,满脸轻蔑。
【你当了几十年的世子,二十年的监国太子,天天如履薄冰,终于登基成了大明的主人。】
【但你只当了十个月皇帝,就暴毙驾崩了。】
【朱高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说啥?!】
朱高炽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十个月?!
自己熬了一辈子,受尽了猜忌、委屈与折磨,好不容易接掌大位,准备施展胸中抱负,结果就给了十个月的时间?!
一旁的汉王朱高煦先是一愣,随即心头狂喜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跨步上前,直接跪倒在朱棣御前。
“父皇,天幕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