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由不由得我情愿不情愿。
他手安抚一阵后,钻到被窝里去,趴在两肢之间。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我脑中一片空白,双手猛地去推他的脑袋。
……
次日,他起得很早。
穿戴好朝服,又回到床边来,唇瓣印在我额头。
走到门外。
土豆对他说:“长公主送来了五个做过别人通房的美人。”
“做什么?”
“说是给主子享用的。”
“嗯?”孟闻舟冷道,“别人用过的,来给我?”
土豆沉默了一会儿,说:“长公主以为主子好这这一口。毕竟江姑娘……”
孟闻舟语气里透着不痛快:“她不是通房,是谢禹前妻。”
“那主子是喜欢人妻?”
土豆刚说出口,脑袋就重重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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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正午,我都没听说谢禹下狱的消息。若有这么大事,府上的消息不该那么滞后才对。
用午膳时,我旁敲侧击问了句:
“是不是证据不够,不足以指证谢禹做了恶行?”
孟闻舟夹了块肉到我碗里。
“你没同意做妾,我为什么要对谢禹动手?”
我握着筷子的手发紧。
“你没有上奏?”
“没有。”
“明日就要成亲了!”
等成了亲,两姓缔结,他更不可能对妹夫动手。
孟闻舟眸色深深:“再过一个时辰,就是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