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那我睡哪儿?”
“你自己找。”
话落,他往床上直挺挺的一躺,方才我盖的被子,被他盖在了自己身上。
我环顾四周。
这个卧房早被搬得空荡荡的,连把椅子都没有,我还能睡在什么地方?
我走到直棂窗边,靠着墙角蹲坐下来。
地上有些凉,抱紧膝盖能暖和一些。
我透过那扇窗,望向窗外的树梢和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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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我自己都不太清楚。
我是被孟闻舟的脚步声吵醒的。
他从我面前走过去,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停在我面前。
我睁开眼,抬起脸。
外头天还是黑的。究竟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无从得知。
他看着我说:“服个软,对你来说比死还难。”
我说:“我不想作孽。”
孟闻舟眼下一片乌青,沉沉道:“谁逼你作孽?”
我平静地说:“怀了,我就要作孽了,因为我会杀了它,不怀,我就不必这么做。”
孟闻舟抿直了唇。
“我求你,”我语气软了些,“别的我都依你,就这一件事,求你应允了我。”
他盯着我看了良久。
再开口,嗓音发涩:“别的都依我?怎么依?”
“……”
“伺候我,你能做到?”
孟闻舟拽着我手腕,将我拖拽到床边,再按着我肩膀,叫我跪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
我喉咙发紧,按在他腿上的双手僵得犹如木头,迟迟不能动作。
他指尖挑起我下巴。
“要装清高,拒绝我,还要我依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