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开口:“我吃!我吃的!”
孟闻舟抬起手,示意侍卫暂且不用去,然后他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拿筷子去夹鱼肉,刺都没挑干净,便往嘴里送。
他握住我的筷子。
马上到嘴的鱼肉转了方向,到他的碗里。
孟闻舟将鱼刺一根根挑出来,再送到我嘴边。
“吃吧。”
我张开嘴,咽下去,他又夹了一块。
平时他是个大老粗,剃起鱼刺来,倒是耐心细致。
看着我一口一口,狼吞虎咽的吃下去,他又心情大好的吩咐道:“赏厨子!”
我放软语气:“让他走吧,换个湘地的厨子,近来我爱吃湘菜。”
孟闻舟笑意不达眼底。
“江桃,你在教我做事?”
他的脾气难料,再开口是什么下场,猜不到。
我低下头,没再吭声。
把人留在府上做什么呢?他究竟要做什么?
孟闻舟自己没吃上几口,土豆匆匆而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土豆声量压得很低,我勉强能听清提到了太子。
孟闻舟脸色微变,当即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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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大约是亥时末。
我在睡梦之中,被褥忽然被整个掀到床下去。
男人没耐心解寝衣系带,就信手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