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真有所不同,就不会等到今日我跪求到他面前,他才施以援手。
我暗自告诫自己,千万别自作多情,毕竟我在他面前,始终是跪着的,还不配平身。
抹完药,萧景初站起身,“你这几日先住在东宫。”
我挪了挪膝盖。
“谢太子殿下!”
太子给我安排的住所,离他的寝殿很近,就在殿后。
也不白住。
我前脚刚进屋子,后头侍女就搬了许多圣贤书来,说是让我抄写。
太子帮我安顿爹娘,这些书卷,我自然是要尽心尽力去抄的。
天黑也不懈怠,点了两盏铜油灯,继续写。
困得脑袋摇摇欲坠的时候,我听见两名婢女窃窃私语声。
“她字写成这样,抄好的书能有什么用?”
“是罚抄吧?”
“也不像是罚抄的模样。”
“她什么来历,你知道吗?听着口音好像不是我们金陵城的人……”
清河村离金陵城相距甚远,说话自然有很多不同。
我刚来时候口音更重,谢禹也一样。
但他学得很好,也有人悉心教着,很快就听不出什么了。
我从未刻意去改变自己的口音,可毕竟呆了三年,终日里说话都是同这地方的人,渐渐地也趋于相近了。
只是说的话一多,变能叫人明显听出来。
两婢女聊着,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太子殿下!”
我理应起来行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