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不提玩打架射箭?”孟书宜话落,转头问谢禹,“谢禹,你帮他们想个别的游戏!”
“……”
“谢禹!”
她身旁的谢禹,时不时抬起眼,看向我和孟闻舟。
确切的说,是看向我腰间的那只手。
连孟书宜跟他说话,他都没听见,叫第二遍,他才反应过来。
“嗯,随他们吧。”谢禹心不在焉地说。
孟书宜剜他一眼。
“你在想什么?”
谢禹笑了笑:“想明日的大婚,可还有什么疏漏。还想着明日有得劳累,今日得早些散场。”
孟书宜语气变得温和。
“操心什么,有那么多人打点着,还怕不周全?”
谢禹说:“就这一次成婚,马虎不得。”
孟书宜被哄得有了笑容。
“只要是你我成婚,怎么都是好的。人对了,就错不了。”
旁人笑话他们两又在当众腻歪,叫他们明日入了洞房在你侬我侬去。
孟闻舟其实对玩什么无所谓,他是爱喝酒的,但妹妹替他争,他也就笑着看。
那只手始终搭在我腰间,摩挲着。
我倚在他臂弯处,不挣扎,也不扭捏。
就当他是个长了人样的牲畜,猪啊牛啊的,靠一下而已。
这些人商量了番,最终想了个与诗词歌赋和舞枪弄剑都无关的玩法,且简单许多。
以布覆物。
什么提示都没有。就凭这大小,每个人轮着猜,猜中的人便是胜者,可以指定别人喝酒。
若是谁都猜不中,那拿出东西的人便是胜者,可以叫在场所有人喝酒。
第一个东西,是赵国公之子赵雍掏出来的。
看着很小,覆盖在布之下,只有指头盖大小而已,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