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的,贵门大户之家几乎都会豢养相扑手。
杨硕的手,握住了时停器。
好在他的牙兵们迅速反应过来,各种兵器齐齐招呼过去。
相扑手们膘肥体壮,可毕竟还是碳基生物。
面对刀枪剑戟的时候,被扎的浑身血窟窿,砍的东一块西一块。
“你竟然阴蓄死士?”杨硕竖起了眉毛“还敢行刺我?”
“冤枉~”赵构是真的冤枉“他们只是不知事,冒犯了燕王,不是死士更加不是要行刺燕王。”
养死士,养私兵在大宋不是稀罕事。
赵构身为亲王自是也养。
只不过他养的这几个相扑手,或许是只有身体发育了,脑子却没有成长。
见着赵构被甲士们抓起来,竟然不管不顾的冲出来想要救人。
忠心可嘉,就是太蠢。
“带走。”杨硕转身“送他去刑房。”
听闻自己要被送去,汴梁城内让人闻风丧胆的刑房,赵构再也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平静。
他奋力挣扎,厉声高呼“我无罪!”
“无罪?”杨硕顿足,回首,嘴角勾起蔑笑“有罪无罪,并不重要。”
“我说你有,你就有。”
“哪怕是没有罪名,也可以~”
“莫须有!”
你这等天潢贵胄出身的皇帝,可以冤死百姓出身,一心救民于水火的岳飞。
如今你落到了我的手中~
岂能容你!
被拖走的赵构,厉声嚎叫。
“莫须有,何以安天下!”
“你个双标狗。”杨硕笑了“轮到自己了,就是何以安天下?”
“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