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黑棉袄,棉花都从袖口漏出来了,黑乎乎的。
整个人缩着脖子,袖着双手。
一张脸冻的青紫,贼眉鼠眼的四处乱瞟。
林支书盯着他看了一会。
脑子里快速搜索着村里的花名册。
“你是,二狗子?”
林支书认出了来人。
这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
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正经活一点不干。
之前这小子一直跟着陈富贵和陈二田父子俩混。
甘当狗腿子,在村里为非作歹,耀武扬威的。
后来陈富贵倒台,拔出萝卜带出泥。
这小子也被保卫科的人给一起带走,关进去蹲了几天。
估摸着是没查出什么实质性的罪名。
这也是刚被放出来没几天。
林支书对这种烂人没什么好印象。
“你来干吗?大队部也是你随便闯的?”
“出去出去。”
这满屋子的机密文件,哪是这种街溜子能看的。
二狗子非但没走。
反而反手把门给严严实实的关上了,挡住了外面的风雪。
他搓着手,满脸堆笑。
这笑容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他弓着腰,一路小跑,直接凑到了林支书的办公桌前。
“这个。”
“林支书,您别赶我走。”
“我有事情要向您汇报。”
二狗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
这副贱兮兮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