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
寒风一吹。
炉子里最后一点余温也散尽了。
铁皮表面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摸上去已经不再烫手了。
可以拆卸了。
陈川走上前。
动作麻利的把炉子上面的排烟管,一节一节的拆分下来。
还有这几片用来循环散热的水暖片,也都小心的摞在一旁。
这东西虽然结实,但也怕剧烈磕碰。
要是接缝处震开了,回去还的重新敲打,麻烦的很。
陈川正准备自己把东西搬上三轮车。
一旁的陈副厂长早就眼疾手快的安排上了。
“那个谁。”
“来人。”
“你们几个,赶紧给我滚过来。”
听到副厂长发话。
几个穿着满身油污工作服的工人,赶紧一路小跑的过来了。
“厂长,您有什么吩咐。”
“你们几个。”陈副厂长指着地上的铁炉子和管子,脸色十分的严肃,拿出了领导的派头。
“把这套炉子,还有这些管子。”
“全都给我抬到这位同志的三轮车上去。”
“你们几个手脚都给我放轻点。”
“去。”
“去库房拿几条废旧的帆布麻袋过来。”
“把这些管子的接口处,都给我包严实点。”
“这路上颠簸。”
“千万别给磕着碰着了。”
“要是掉了一块铁皮,我拿你们几个是问。”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