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摸到了一个高高隆起的雪堆后面。
他探出半个脑袋,眯着眼睛往前一瞅。
前面不远处的一棵老树根底下,有个挺深的雪窝子。
一头黑白相间的动物,正撅着肥硕的屁股。
在雪窝子里探头探脑的往外拱。
这小东西鼻子挺长,两只小眼睛贼溜溜的,两只前爪正飞快的刨着冻硬的泥土。
陈川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给收了回来。
脸上的紧张劲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嫌弃到不行的表情。
“我当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闹了半天,是头獾子。”
陈川靠在树干上,撇了撇嘴。
要是换成村里其他打猎的,大冬天的碰上这么一头肥獾子,估计能乐的蹦起来。
毕竟这也是块肉。
还能熬出不少獾子油来,这可是治烫伤的好东西。
可陈川现在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
“算了。”
“这东西难吃死了,还不好处理。”
陈川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他前世可是没少在这玩意儿上头倒胃口。
獾子这东西,天天在土里乱拱,吃的东西也杂。
这肉里的土腥味重的一塌糊涂。
不管是清炖还是红烧。
就算是放再多的葱姜蒜,甚至倒上半瓶子烈酒去腥。
这股子钻鼻子的怪味,怎么压都压不住。
肉质也柴,吃在嘴里跟嚼木渣子似的。
这时候是物资匮乏,实在没啥能吃的了,为了肚子里有点油水,捏着鼻子也的往下咽。
可现在不一样了。
陈川现在的身家底气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