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往人群后面缩,生怕自己太惹眼,被郑国富给单独拎出去当了典型。
院子里安静的可怕,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但还是有几个胆大的村民,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们缩着脖子,在下面小声的嘀咕起来。
“这天天开会,天天喊口号,折腾个没完。”
“咱这连饭都吃不饱,家里米缸都见底了,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有啥用。”
“就是啊,眼瞅着年关了,分粮的事还没个着落。”
“当干部的,就不能消停点,领着大家伙想办法把日子过好吗?”
声音虽然压的很低。
但在这安静的院子里,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开了。
这些不满的抱怨声,隐隐约约的飘到了郑国富的耳朵里。
但他根本没当回事。
甚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帮泥腿子,懂什么叫大局,懂什么叫路线。
要不是陈川这刺头不安分。
这帮村民哪来的胆子,敢在下面质疑大队的决定。
“都是这个陈川带的坏头。”
郑国富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既然陈川不识抬举,这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大家安静!”
“这眼看就要过深冬了,咱们大队里的物资严重紧缺。”
“经过大队部的深刻讨论,现在宣布一项重要决定!”
“现在,村里所有的黑五类!”
“给你们安排个光荣的改造任务。”
“今天下午就收拾东西出发,进山去给村里搞物资,打野味!”
“搞不回来东西,谁也别想吃大队的救济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