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说个没字,这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听到陈川这番毫不客气的质问。
原本安静站在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大家伙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人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对啊,陈川这话说的没毛病。”
“咱们祖祖辈辈都在这儿,谁没进过山啊。”
“可不是嘛,前天我还去山脚下捡了两捆干树枝回来烧炕呢。”
“要是照支书刚才这个说法!”
村民的话只说了一半。
剩下的半句卡在嗓子眼里,谁也没敢明着说出来。
但所有人的心里,此时都已经明镜似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
刚才郑国富口口声声说,后山的一草一木都是集体的。
陈川进山就是偷盗集体资产,就是破坏集体的大罪。
这照这个理儿推算下来。
他们这些进山捡柴,挖野菜的人,岂不全都成了破坏集体的坏分子了?
这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
意识到这一点。
村民们齐刷刷的转过头,几百双眼睛全都死死的盯着郑国富。
之前这种对大队支书的敬畏,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质疑和浓浓的不满。
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的被人扣上一顶偷盗集体的死帽子。
感受着周围如芒在背的目光。
郑国富的额头上,渐渐的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觉的事情的走向,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
陈川将周围村民的反应看在眼里。
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