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段,实在是太低级,太幼稚了。
“我还真是高估你了。”
陈川在心里冷冷的暗道。
这郑国富的水平,简直连前任支书陈富贵都不如。
陈富贵好歹还知道实打实的,在交公粮的任务上动手脚。
用称重和账本做文章,来讲究个人赃并获的栽赃陷害。
这个郑国富倒好,全凭一张嘴。
随便扯两句空洞的大道理,就想把人定罪拍死。
真是可笑至极。
陈川抬起眼皮,目光平静的直视着郑国富。
“郑支书。”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听到陈川这句不咸不淡的话。
郑国富看着陈川,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弄。
在他看来,陈川现在的反驳,不过是案板上的鱼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现在偷盗集体的帽子都已经结结实实的扣在你头上了。
几百双眼睛看着,几百只耳朵听着。
你就算浑身是长满了嘴,想反驳也没用了。
郑国富双手背在身后。
下巴抬的老高,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怎么?”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
“刚才你可是当着大家伙的面,亲口承认你昨天进山了。”
“大家都听的清清楚楚。”
“现在见势不妙,你不想认账了?”
“我告诉你,晚了,事实俱在,由不的你抵赖。”
面对郑国富的咄咄逼人。
陈川根本没有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