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
就在他刚走到村道拐角,准备路过大队部院子的时候。
迎面撞见了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新上任的支书,郑国富。
郑国富这会儿正从大队部里溜达出来。
他身上裹着一件厚实的军绿大棉大衣,领子竖的高高的。
头上戴着一顶带护耳的狗皮帽子。
手里还捧着一个装满热水的玻璃杯,暖着手。
一副干部做派,架子端的很足。
郑国富一眼就看到了背着背篓从山上方向走回来的陈川。
他的小眼睛转了转。
不知道心里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郑国富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稳稳当当的挡在了路中间。
拦住了陈川的去路。
他下巴微抬,拧开手里的玻璃杯盖子。
慢条斯理的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吸溜喝了一口热水。
这才拿正眼瞧着陈川。
“陈川。”
“这大雪天的,你干什么去了。”
郑国富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官腔。
满脸都是这种当了干部的倨傲神态。
就好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
陈川被迫停下了脚步。
他把抄在袖子里的手抽了出来。
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挡在面前的郑国富。
原本因为打到七头麋鹿而生出的这点好心情,瞬间就被搅合的一干二净。
这郑国富,是村里出了名的势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