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底气。
“这一件红色的。”
“我也要了。”
陈川的话音刚落。
女售货员停下手里的毛衣针。
她猛地抬起头。
看着陈川,像是在看一个失心疯的傻子。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还两件都要。”
“你当供销社是你家开的啊,跑这来耍威风。”
陈川没有接话。
他目光平静的扫了一眼挂在衣服下面的纸质标价牌。
男款五十块钱,外加一张三尺布票和一张工业票。
女款四十五块钱,同样的票据要求。
这点钱。
对现在的陈川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陈川慢条斯理的伸手探进里怀的内兜。
手指夹住那厚厚的一沓钞票。
直接抽出了十几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
顺带着扯出了一把花花绿绿的布票和工业票。
他手腕一甩。
“啪。”
一声脆响。
一沓子钞票和票据,被结结实实的拍在了玻璃柜台上。
声音在供销社里传出老远。
女售货员刚到嘴边的那句难听的脏话。
瞬间就像是被一双手给死死掐住了脖子。
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她眼睛瞪的滚圆。
直勾勾的看着柜台上那红艳艳的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