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心里清楚的很。
这玩意常年在松树干上蹭痒痒,弄的一身黏糊糊的松树油。
然后再去泥浆里打滚。
年深日久下来。
这野猪的身上就像是披了一层厚厚的防弹衣。
别说是他手里的弓箭和柴刀。
就算是拿着村里的土猎枪,一枪崩上去。
只要打不中要害,连它的皮都打不透,最多只能留下个白印子。
陈川脑门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冷风一吹,凉飕飕的。
他心里开始急速盘算起来。
跑?
两条腿在这么深的雪地里,根本跑不过四条腿的野猪。
打?
手里的柴刀倒是锋利,可太短了。
真要凑近了砍,野猪随便一个冲撞,就能把他连人带骨头给撞碎了。
陈川咬了咬牙。
心里一阵发苦。
“怎么办。”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自己昨天才刚刚把周雪晴给拿下。
今天又碰到了脸盆这么大的百年野生灵芝。
眼看着好日子就要来了。
拿着这灵芝去换了钱,就能带着媳妇去城里吃香的喝辣的。
买大房子,生大胖小子。
没羞没臊的好日子正在向他招手。
难道这大好生活还没开始,今天就这样寄了。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