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咱们张主任当成傻子了是吧。”
“你以为你这点下三滥的小伎俩,能骗的过张主任的火眼金睛。”
执法队的队员们,哪一个不是从基层摸爬滚打出来的。
他们每天和这些地痞流氓,犯罪分子周旋。
什么样狡猾的狐狸没见过。
陈富贵这种临时起意,拙劣不堪的栽赃手段。
在他们眼里,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他们随便扫一眼这被砸烂的门,满地的锅碗瓢盆,就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谁家搜查赃物,是像土匪一样把整个家都给砸了的。
更何况。
张主任刚才在外面可是听的真真切切。
这老小子嚣张跋扈的做派,早就把底细暴露的干干净净了。
被执法队队员这么毫不留情的戳穿。
陈富贵后背上的冷汗冒的更厉害了,顺着脊梁骨直往下流。
他心里虚的很。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狡辩。
“不是这样的。”
“主任,我真是被冤枉的。”
“您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陈富贵转过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秦二拐,以及这几名吓的不敢动弹的民兵。
“如果张主任您不信我。”
“您可以问问他们。”
“他们刚才都跟着我进屋搜了,这粮食就是他们亲手搬出来的。”
“二拐,你赶紧跟张主任说实话。”
“这粮食是不是从陈川床底下搜出来的。”
此时的秦二拐。
他手里还拎着这根麻绳,整个人正躲在另外几个民兵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