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
清清楚楚的落在院墙外面这些围观的村民眼里。
大家伙看着地上的这袋棒子面。
目光变的复杂起来,里面带着些许的同情,更多的则是无奈和悲凉。
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
大队粮仓的钥匙,就别在陈富贵的裤腰带上。
没有他的允许,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粮仓里去。
陈川一个普通社员,去哪偷这公粮。
这摆明了。
这就是陈富贵自己从仓库里拿出来的粮食。
趁着陈川不在家,带着人踹开门塞进去。
然后再装模作样的搜出来。
这就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
可是。
大伙心里虽然都十分清楚,知道陈川是天大的冤枉。
但面对陈富贵的淫威,面对这些手里拿着棍棒的民兵。
全村老少几十口子人,硬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陈川说半句公道话。
陈川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麻袋。
他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笑声在风雪中传出老远,透着一股子嘲讽和轻蔑。
陈川抬起头,目光直直的逼视着陈富贵。
“陈书记。”
“你这戏演的倒是挺全套啊。”
“这袋公粮,到底是自己长了腿跑进我家的。”
“还是有这不要脸的老狗,趁我不在家,偷偷塞进我屋里的。”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就这点下三滥的手段。”
“你也就别在这装模作样了,真把在场的大家伙都当成傻子糊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