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个老式的旱烟袋,正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
眉头拧在了一起。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劣质烟草味。
陈二田忍着疼,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亲爹。
一想起昨天在陈川家里受的罪,他眼睛就变的通红,心里的怨恨止不住的往上涌。
“爹。”
“你可不能放过陈川这个狗东西。”
陈二田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的抬高了八度。
结果这一下子,身子猛地一扭。
直接扯到了伤处。
“啊。”
陈二田发出一声惨叫,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他举起拳头,用力的砸着炕上的枕头,发泄着心里的痛苦。
陈富贵被他吵的心烦意乱。
他放下手里的旱烟袋,满脸不耐烦的瞪了陈二田一眼。
“行了。”
“放心,这事没完。”
“回头我收拾死他。”
陈富贵咬着牙,嘴上说的硬气,可这心里头却直犯愁。
这事儿办起来,还真没这么容易。
昨天下午的事,闹的动静太大了。
陈二田带着一帮人,大白天的带人闯入陈川家。
还有对周雪晴图谋不轨的事,村里很多村民都知情。
自己儿子理亏在先。
这要是直接明目张胆的带人去把陈川抓起来,或者动用大队里的权力去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