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回头看向坐在炕上的周雪晴。
“你就在这坐着等会儿。”
“我把这狍子收拾一下,生上火,咱们马上就炖肉吃。”
陈川的语气温和,像是在交代自家媳妇一样自然。
听到这话。
周雪晴慌乱的收回目光,乖巧的点了点头。
“嗯。”
她不敢再乱看。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呆在原地。
陈川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干起活来毫不含糊。
他从灶台底下抽出一把磨的雪亮的剔骨尖刀。
走到傻狍子跟前,蹲下身子。
手起刀落。
这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锋利的刀刃顺着狍子的肚皮划开,行云流水一般的剥皮,剔骨。
很快。
一整只狍子就被他分解的明明白白。
陈川挑了一大块最肥美的后座肉,拿到案板上。
刀刃翻飞。
切成一块块麻将大小的肉块。
洗净血水,点着了灶膛里的干柴,起火下锅。
这一套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看的坐在炕上的周雪晴都有些呆了。
她以前在知青点,觉的陈川就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老实人。
可是现在。
看着他这副干练专注的模样。
周雪晴突然觉的,这个男人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踏实和可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灶膛里的干柴烧的劈啪作响,火苗旺盛,把屋子里的温度慢慢烤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