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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郾城（二）（第9页）
“这一队有多少。”
“三十一。”
书办画了。
画完他停了一下。
“怎么短了。”
那队的人没有答。
后头还有三队。
三队走完，书办把笔画完。
“两千七百四十六。”
他把笔搁下。
他没有把那一行写得太齐。
写完之后，他拿另外一张纸。
他在那张纸上写了一行。
写的是：短十九人。
写完，他把这张纸压在簿子底下。
压得很轻。
【切换】郾城·后营·十二·夜】
后营的灯点了一夜。
断手的那个人今天不在了。
他的位子上换了一个。
新的那个人伤在胸口。
他不能说话。
他不能说话。
他躺着。
叶孤鸿在旁边坐了一会儿。
那个人睁开眼睛。
他看叶孤鸿，又看叶孤鸿手里的东西。
叶孤鸿手里是一块木牌。
“你要这个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