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还是那一丈长的纸。
纸是新的一张。
“重抄的。”案后那位说。
“重抄的。”
“你看一遍。”
王伦走过去。
他没有先看长短。
他直接看第四块。
第四块上的字,比昨天大了。
跟别的块一样大。
王伦看了很久。
“这一块改了。”
“字改了。”
“字里的东西改了没有。”
“没有。”
王伦点了一下头。
他从袖子里抽出笔。
笔还是干的。
“今天不点。”案后那位说。
“为什么。”
“今天讲另一件事。”
“讲。”
那人往旁边让了让,让那个写字的坐正。
“南边要迎的,我们这边不拦。”
“不拦。”
“可迎的人到了,得有个名分。”
“名分。”
“名分我们这边拟了两个。”
“念。”
写字的念。
“第一个,叫迎护梓宫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