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过完,天也暗了。
万俟卨合上册子。
“刚才那个。”
“在。”
“你叫什么。”
“李十六。”
“籍贯。”
“不记得。”
“做什么的。”
“挑担。”
万俟卨点了一下头。
“去吧。”
那人愣了。
“不问第五遍。”
“不问。”万俟卨说,“你第二遍不是撒谎。”
“是什么。”
“是怕。”万俟卨说,“怕的人答不稳。敢撒谎的人答得稳。”
那人走了。
万俟卨把那一行外的划痕用指甲刮了。
刮了三下,没刮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