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印。
只有一个印子。
印子是圆的,边上糊,中间实。
那是手指头按出来的。
“他没有印。”赵桓说。
“印上个月收了。”门口有人答,“上头要‘集中’,印也算。”
赵桓把画对着窗光看。
光从纸背后透过来。
那一个指头印,比别处厚。
“他拿指头按了一个。”赵桓说,“按了,就算落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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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不苦来的时候,是上午。
他先看手。
他看两只手的指甲、手背、腕子。
他把徽宗的袖子往上推了一寸,看小臂。
“怎么样。”赵桓问。
“没有伤。”
“冻的?”
雷不苦摇头。
“屋里生过火。”他说,“炭盆里还有灰。”
他把炭盆挪近,用手在灰上摸。
“灰是整的。没有拨过。”
“那就是病。”
雷不苦站在案边。
他看那张画,看了很久。
“他坐着的。”他说。
“坐着。”
“手是自己放下的。”雷不苦说,“不是掉下来的。”
赵桓站在门口。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