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拿来。”
赵桓把包袱搁在案上,解开。
三件衣裳。
徽宗没有动。
“你翻过来看过没有。”
“看了。”
“针脚怎么样。”
“从底下往上。”
徽宗点头。
“她跟我说过。”他说,“她妈教她的。”
他伸手摸了第一件。
“你穿上。”
“什么。”
“穿上。”徽宗说,“她是量着你的身子补的。你不穿,这衣裳就白补了。”
赵桓站着。
他把外头的衣裳解开,脱下来,搁在凳上。
他拿起那件青的。
袖子穿进去,肩膀先卡了一下。
他往上一送。
穿上了。
肩那儿正好。
袖子长了一点。
“长一点。”赵桓说。
“长一点好。”徽宗说,“长一点,明年还能穿。”
赵桓站在那儿,两只手垂着。
“父皇。”
“嗯。”
“她不在了。”
徽宗看着那张画。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