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无法确认杨志强到底死于什么中毒,可也已经能够确定,杨志强的死跟母猪疯致死无关。
既然是被毒死的,那接下来要走访,调查的工作量,可就大了。
毕竟这五年来,同样方式死去的可不是杨志强一个,而是整整十八个。
秦之昂也认同何雨飞的说法,只是他看了看表:“都晚上九点半了,案子再急,人该休息也得休息。你们几个都收拾收拾下班吧。”
何雨飞点点头,把自己收拾了一遍,又去澡堂洗了澡,这才返回四合院。
到家傻柱给做了一碗鸡蛋面当宵夜,何雨飞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问雨水呢,咋不见人,是不是已经睡了。
“雨水倒班儿,最近一周上夜班。”
“夜班?”何雨飞顿了顿,“那你把我铺盖收拾一下,我晚上去她那屋睡。”
“为什么啊哥?你跟我睡不好吗?”傻柱挠挠头,有些莫名其妙。
何雨飞乜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就你打嗝磨牙放屁,脚还臭……”
但凡他有地方住,也不至于忍受傻柱的三百六十度多方位攻击。
傻柱闻言不乐意了:“那我脚臭还不是你不让秦姐过来帮我洗袜子……”
他自己又不爱洗,只能多穿几天凑合。
“秦姐?”何雨飞挑眉看过去。
傻柱立刻闭嘴:“不是,是贾家嫂子。”
“你也知道是嫂子?哪个嫂子会给小叔子洗袜子,裤衩子的?我告诉你傻柱,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何雨飞磨着后槽牙,“再让老子发现你对一个寡妇贼心不死,老子弄死你!”
傻柱几天不挨揍,胆子也大了点儿,嘟囔着啥老子不老子的,都差辈了。
何雨飞眼一瞪,他一哆嗦,忙起身帮他哥整理被子。
吃饱喝足,何雨飞去了雨水的小屋。
这小屋只有傻柱屋子的三分之一大,顶多十平方,但非常整洁,睡在这里,比闻傻柱的臭脚强多了。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
何雨飞准时被刘海中打儿子的声音吵醒,听着这动静,今天打的是老三。
该说不说,老刘工作是高级工,在家揍孩子也不含糊,每天早上六点钟准时开始。
有了他和他的皮带,整个四合院晚上睡觉都不用定闹钟。
何雨飞昨晚回家躺下就已经十二点了,还没有睡够。
现在听到这东西格外烦躁,蒙上被子,刘光福的鬼哭狼嚎依旧能穿透。
他怒不可遏,跳下床,刚准备穿上衣服去后院跟刘家掰扯。
谁料刚站稳,裤子都没拿到手,房屋门却忽然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