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癫痫这病也不会集中在一个院子发病啊。
“总之这雨儿胡同七号怪得很。”他再次长叹一口气。
五年的时间,雨儿胡同七号死了十八个人,不对,加上今天这个就是九个了。
专案组调查了两个月,都没有个结果。
死到后面,他们都摆烂了。
“咱们到地方,就看看死者是不是也是同样的症状,如果是,做个笔录走个过场就行。”
马德彪已经不打算查明白这个案子了,专案组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又有什么办法?
“这么蹊跷的案子,你居然没听过?”何雨飞看向秦之昂。
后者耸肩:“好像听过,一开始只是没对上号。”
“那你怎么看?”何雨飞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敲出一根递过去。
秦之昂刚想发表意见,低头扫了一眼烟盒,眼神中闪过惊讶:“我的烟怎么在你手里?”
啊?这个……
何雨飞心里卧槽了一声,心说自己怎么一不留神,把从秦之昂这里偷的烟,又让给他了。
但他面上并不显,而是乜对方一眼:“什么叫你的烟?合着你抽大前门,别人就不能也抽了呗。”
“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我确定这包烟就是我的。”秦之昂很笃定。
他指了指烟盒上的一串月牙形痕迹:“这是我昨天闲着没事,用指甲掐的。”
烟盒能一样,可掐的痕迹还有位置,总不能一模一样吧?
想到大家最近在轧钢厂丢了不止一次烟,火柴,笔,本子等小物件。
而现在,其中一件出现在何雨飞手里,秦之昂不由得狐疑地看向何雨飞。
难道说,一直以来,偷大家东西的都是他?可他堂堂一个股长,偷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干啥?
何雨飞最近盗窃,啊呸,顺同事们东西高达上百次,早就想好了如果案发,该怎么撇清关系。
因此他丝毫不慌,从众多借口中,随便挑了一个:“这真是你的烟啊?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他挠挠头,佯装很迷茫地告诉对方,他自己也有一盒大前门,就放在办公室。
“然后我今天拿的时候,发现这包烟有点不对劲,烟盒更破了,里头的烟还少了好几根……”
“我还以为是有人烟瘾犯了,拿了几根。现在看来,是有人把我的大半包烟给偷了,换上了你的小半包。”
一边说,一边小声嘀咕这贼也真有意思,既然偷干啥不把两包烟都偷走,还要搞狸猫换太子这一套。
秦之昂沉吟一阵子:“大飞,你平时在你们厂,丢东西吗?”
“丢啊,怎么不丢?笔我都丢多少根了。”何雨飞说着往地上啐了一口,“一开始还想查来着,后来发现丢了过几天就又会出现,就不找了。”
“我估计啊,就是自己放在哪儿忘了,或者有人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