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飞顿时震惊了,好家伙,宁愿钱给外人挣也不给亲爹这,这小子可以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管亲儿子收利息,阎埠贵也够光棍的。
他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钱我借你,利息就不用了。都一个屋檐下住着。”
阎解旷千恩万谢的要走,何雨飞却又道:
“不过要我说你们三兄弟也太实在了,你爹给你们记账,算钱。你们居然就这么老老实实的给他算计?”
阎解旷挠挠头:“那不然呢?”
“他跟你们算账,你们也跟他算啊!以后你爸让你们给他干什么活儿,你们都管他要钱不就得了吗?”反正这会儿没啥事,何雨飞就多说了两句。
“你爸爸是不是老让你去给他挖蚯蚓?以后挖一回,你收一回钱。
还有去城外帮他挖养花的土,也不能免费。倒垃圾,扫地,搬煤球……”
他搓了搓手:“格局,格局要打开,懂不懂?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用敌人的思路去思考问题,然后去反制他。”
阎解旷恍然大悟:“我们老师讲过,这叫师夷长技以制夷,对吧?”
“对喽!”何雨飞拍拍他肩膀,“我言尽于此,至于具体从什么地方挣钱,你自己举一反三吧。”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着中院而去。
今天太累了,得赶紧回家让傻柱打盆热水,烫烫脚睡觉。
阎解旷得了大飞哥的箴言,只觉得醍醐灌顶,整个人都通透了。
他把那五毛钱压在鞋垫子底下,迈腿朝着四合院外走去。
一边朝着巷子口的茅厕而去,一边盘算着对方的话。
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从家里名正言顺的赚到钱呢?
想过来,想过去,都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等他走到茅厕里,就看到了他爹阎埠贵,正在里头大解。
看到三儿子出现,阎埠贵激动的都要哭了:“老三,快快快,爸上厕所没带草纸,你赶紧的,给我两张。我屁股都要冻僵了!”
“诶!”阎解旷刚把手伸进口袋里,突然脑海中精光一闪。
“爸,这草纸,您是非得要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