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肢着地,胯部一顶,人就倒了过来,成了一个拱形的桥。一动不动。
苏清鸢手中拿着的书几乎要掉到雪里去了。她练习了三年都没有成功,一直卡在空中,师傅说是因为筋没有打开。一个杂役,站下来就成了。
“你看懂了?”
“大概。”
许砚收了式子之后顺口又加了一句他记得的话。
“这个姿势光折没有用,要收起来放在那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腹说,“不要憋气。”
苏清鸢半信半疑地学着折下去。许砚往苏清鸢常卡住的地方,说“收紧、呼气”,她一呼,胯底下去了。反折,成了。
许砚也是一惊。
低下头看看自己腿上的伤。
“还真行。”
她一直坚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火把上的火焰已经向她倾斜了半寸。
三丈之外有二十个火把,火苗都向着这边倾斜。
这两年冬天她都在守着那根线,晚上走路的时候身上带着的寒意要比别人多一些,火也从不认她。
现在的火苗已经变成了二十只小狗那么大。她慢慢的收好姿势站了起来。火苗又燃烧起来。
“师傅说,练全这本册子,才能学习下面的内容。”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她说,“其实我一直把它当成一种养生方法。”
“下面是什么?”
“不确定册子上没有。”她把册子收进怀里,贴身放好,动作跟平时不一样了,“许砚。”
“嗯。”
她看着火焰一直燃烧到熄灭。
“原来师傅没骗我。”
“骗你什么呢?”
“他说这套东西不是拿来强身的。”苏清鸢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东西,“我一直不信。现在信了?”
“嗯。”
“因为火苗?”
“因为它们刚才在听我。”
许砚点了一下头。
“那么你以后就可以少做些作业了。”
苏清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