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呢?”他随便问一句,“你是炼气期修士,能承受多少种?”
“四种。”
“每一样都受得住。”她说,“每一样,都只受得住一点。”
“那这算,”
“杂灵根。”她把碗递还给他,“火进三分就会散,水进三分就会淡。门都是可以打开的,但是每扇门都不大。修行的速度很慢。”
许砚接碗的时候手顿了一下。他想起油条豆浆那天,想起“他说少了”。
他忽然明白这位为什么被放在黄云谷守窑了。
“守窑很好。”苏清鸢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于是又加了一句,“窑里头的东西,不管人是什么样的。”
说完之后就起身巡视线路了。
许砚端起碗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把这笔账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算着:五样供品、五行、五种根。可以承受住一样,就修炼一门;可以承受住五样,有可能是天灵根也有可能只能炼体。
那么他自己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呢?
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手。这双手一直在揉面,烧炭,甚至在炭上感受到热气,但是并不烫。
他把那个想法压了下来。
毛子从领口里钻出来,把那根毛抖了抖。
出发三天后,队伍已经疲惫不堪了。
许砚在灶台前熬粥,阿枣在一旁打哈欠。
“今天吃什么呢?”
“粥。”
“昨天也是一样的,前两天也是,你的粥我喝腻了。”
许砚不理她,低头继续搅拌锅里的东西。
毛子坐在炭担上,也一起看着锅。
它的生长速度最近变快了。
以前可以塞到许砚的领子里,现在只进去一半,屁股都露出来了。
阿枣去摸了它一下。
毛子转过头来啄了她一下。
“你的什么破鸟?这么凶!”
“你先戳它的。”
“我只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