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提取内容中有一段视角与扁担无关。来源存疑】
许砚睁开眼,缓了缓。
那段记忆感觉不对。
前天还抱在一起,今天就散伙。这账对不上。
一句话在他嘴边顺着说了出去:
“那就让你弟弟去打她一顿。她就不跟你散伙了。”
王二端着的水瓢停在半空。
“……啥?”
许砚自己也愣了半秒。
这句话他是知道的。上周刷到了一个情感博主教人挽回的方法,在评论区有三万条评论都在骂这个博主缺德。
怎么就会张嘴说这种话呢?
他从来没有这样爽快过的。
“打一顿。她就不散了。”许砚说完自己也愣了半秒,但话已经出去了,收不回来,只好硬着头皮把逻辑撑完,“你看啊,她要散伙,是因为气你没去。你弟弟打她一顿,她的气就转移到你弟弟身上了,就不气你了。”
王二张着嘴看了他半天,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手里的碗。
“你这烧,是把脑子烧坏了,还是香灰喝多了?”
“说正事。”许砚把碗一放,“她为啥突然要散?”
“我哪知道!三天没见,一见面就说散伙!”
“前天你们不是还,”
“前天?”王二眼一瞪,“你咋知道前天?!”
“你脸上写着。”
“……写哪儿了?”王二还真摸了摸脸。
许砚不接。
“前天还好好的。昨天我挑水碰见她,她扭头就走。今早捎话来说要散伙。”
许砚把这句话和“趴在坡上看的那个视角”存在了一起。
都是南坡。都是前天。
刘癞头不知道新手村。
孙执事也不知道。
王二更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