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北大的也不能瞎咧咧,张先生,你真的相信他能治好你的病?”张主任只觉得荒谬,笑得别提多讥讽。
要是知道云川甚至不是北大医学部,而是数院的,估计只会骂得更脏。
丁强心如死灰,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云川理解他的心态,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外表没什么说服力,但他并不着急,不慌不忙分析道:“你这病中医叫筋痿痹症,气滞瘀阻,经络不通,针灸配合药浴,能治好。”
张主任听得直摇头,“年轻人,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说针灸配合药浴能治纤维肌痛症,哪来的依据,怎么生效?”
你懂个屁!
问这种问题完全是在找茬。
云川微微仰头,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灼灼盯着张主任,压迫感十足。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也有个问题想请教主任你。”
“什么问题?”
“阿司匹林的药理机制和靶向原理。”
张主任哑口无言。
云川笑了,双手一拍。
“这不就结了?
阿司匹林的药理机制和靶向原理人类至今也没搞清楚,但你能说阿司匹林没用吗?
这玩意儿人类用了上百年。
机制没搞懂,并不代表没用。”
在现代医学中,类似的例子比比皆是。
除了阿司匹林,还有全身麻醉药、二甲双胍等等。
是,云川的确没法解释他一针扎下去,具体怎么见效,但他能确定有用。
就像古人确定柳树枝烧水能退烧。
现代医学看着严谨,实际也就看着严谨。
只要过了三期临床、双盲实验,跳大神都能用来治病。
张主任辩不过,怀疑的目光不断往云川身上瞟,“你说能治纤维肌痛症,跟谁学的?”
“以前在村里跟我爷爷治过纤维肌痛症病人。”
问题糊弄不过去,云川只好把他爷爷拿出来当挡箭牌。
这群人总不至于打电话去找他爷爷求证吧?
求证也没用,可以甩锅阿尔兹海默。
张主任嗤之以鼻。
村里郎中的土方,野狐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