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检查,主治大夫张主任看完报告,揉了揉太阳穴。
“情况不太乐观。
疼痛指数比上次还高。
睡眠质量也在下降。
照这个趋势,我建议你考虑一些更强效的镇痛方案,但副作用要有心理准备。”
丁强愁眉不展,耷拉着肩膀,“没别的办法了吗?”
“纤维肌痛症,目前全世界都没有根治的办法。
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可能控制症状。
让你维持基本的生活质量。
你要有预期管理。
不能指望恢复到以前那种状态。”
丁家父子相对无言。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
云川站出来打破了沉默。
“张主任,我想了解一下丁先生目前具体的治疗情况?”
“你是?”
“丁先生亲属。”
张大夫没多问,“丁先生疼痛主要集中在颈部、肩背部、腰部,以及四肢近端肌群,属于典型的弥漫性疼痛。
伴随症状有慢性疲劳、睡眠障碍、晨僵、注意力难以集中。
我们尝试过非甾体抗炎药、肌肉松弛剂、低剂量抗抑郁药,效果有限……”
云川盯着窗帘LOgO,听得很认真。
颈肩腰背为主,四肢近端。
疼痛游走不定,伴随疲劳和睡眠障碍。
气滞瘀阻,经络不通,筋脉失养。
不是治不了,是需要系统调理。
“我知道了,谢谢张大夫。”云川扭头看向丁强,安慰道:“丁先生,别泄气,你这病有的治。”
垂头丧气的丁强猛然抬头,眼中希望重燃,像抓住救命稻草的垂死之人。
“当真?
我这病不知道看了多少名医,协和的专家、积水潭的主任,连尚海那边专治疑难杂症的名医都跑过。”
云川不吃压力,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