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种前人看后人,总像是看傻逼的眼神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要我放弃那块地,我很难办啊。”云川手指点了点额头,很头疼的样子,“不如这样吧,你放弃那块地,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哈哈哈哈哈哈!”
廖先生放声大笑,忍不住拍桌子,眼泪顺着眼眶甩出来一滴。
他彻底私下伪装,毫不掩饰对云川不自量力的嘲讽和蔑视。
“小朋友,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没有我邀请,你根本没资格坐在这喝茶,你连长安俱乐部的大门都进不来。
竟然大言不惭,卖我人情。
你的人情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这人啊,还是要心怀敬畏,不然真的很招笑。”
夹杂着笑声的调侃,像扎进指甲盖里的毛刺。
找不到拔不出,隐隐作痛。
云川深吸一口气,环臂于胸往后靠了靠,嘴角扯了扯,冷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各凭本事吧。”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慢走不送。”廖先生冷哼一声,朝门口伸手。
桌上茶水还温,冒着热气。
云川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和门襟,深深看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开。
首次见面不欢而散。
从门口旋转门出来,他转身回望大厦,隔着玻璃看见那张龙椅熠熠发光。
‘封建腐朽的玩意儿,看着就来气!’
云川远远冲那张龙椅竖起中指,低声骂道了一句,上车离开。
长安俱乐部会员,很牛逼吗,还真装起来啦!
和姓廖的谈崩了,大兴区工业园那块地决不能拱手相让。
“围标陪标,内外串联,违法了都,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是真猖狂!”
“笑死,该不会真以为吃定了那块地吧?”
等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不自量力。”
……
吃完午饭,云川直奔研究所。
当然,直截了当说肯定行不动。
严格来算,他的行为属于是以权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