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贤宇现在,
只愁怎么能快速掠夺寿命和金钱。
但他还是安慰道:
“申叔,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史诗。”
“去去去,谁要你个小孩来安慰?啧不过,这句话还不错,下次我跟别人说。”
申老板气笑了,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莫?”
周贤宇也坐起来,看着申老板有点懵,还带赏析阅读理解的么?
申老板无奈,朝他挥挥手:
“站得起来吗?”
“嗯。”周贤宇有小暖玉,躺了二十分钟,已经恢复了几点。
“扶我一下。”
周贤宇慢悠悠走过去,把申老板扶到座椅上,看了眼他的右膝盖,微微松了口气。
应该没什么大碍。
“所以,贤宇啊,别放弃网球。”
周贤宇尴尬挠头:“我没放弃啊?”
“不,我的意思。”
申汉哲扭头看向他,郑重地说道,
“去打职业吧,你的天赋……我这辈子没见过。至少去试试。”
“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你,本来不相信你只是练了两天,但每天看到你的成长,都相信一分。”
“今天我真的信了。你刚刚自学用出那套红土地的滑步,不比当年纳达尔的差。”
“面对你有那么一瞬,我好像回到了28岁的巴莱塔挑战赛。”
“那种纳达尔给我的压迫。”
申汉哲似乎在对他自己说,
“年轻嘛,至少试试。”
周贤宇被夸的不好意思,弯了弯唇角:
“我会的。”
“行,那你爸妈那我可以去劝劝,课业可以先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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