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永义第一个到位。证件一亮,另一只手从他口袋里把那把短刀缴了下来。
“国家安全部门,别动。”
第二个人已经掏出了手铐。
鸡场的瞳孔骤缩。他扭头想喊什么,一条黑布已经蒙上了他的嘴。
整个过程不到六秒。
大白松开手臂,往后退了一步,摄像头眨了两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
“拥抱结束。祝您心情愉快。”
曾永义把鸡场死死按在廊桥地面上,回头看了大白一眼,嘴角使劲往上抽了两下。
“这玩意儿真他妈好用。”
对讲机里各组的汇报声接连传来。
“一号据点收网完毕,两人控制。”
“二号据点,目标无反抗,已带离。”
“航站楼西侧门岗,地勤接应人员已控制。”
曾永义一边听一边点头。
机舱内,汪泽安隔着舷窗往外瞥了一眼。他看见了廊桥上的动静,看见了大白抱着一个人,看见了穿黑色冲锋衣的人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他赶紧把头缩回去,手心又开始出汗。
舱门关了。
广播里用东洋语和英文播报了起飞信息。发动机从机翼底下传来闷响,整架飞机微微颤了一下,缓缓滑向跑道。
汪泽安闭上了眼。
从靖海到名古屋,两小时四十分钟。
他在心里把林宇交代的每一条行动方案又过了两遍。
身旁那个“少年”靠着窗,半闭着眼,看起来“呼吸平稳”。
“你可真淡定啊。”
汪泽安苦笑,只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缓缓飙升。
……
名古屋新特丽亚机场落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全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