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陆离的分量。
一纸诗稿,单单报出名字,便能让一市文旅主官失态到这般地步。
杜子美压下心底的感慨,语气平静开口。
“高局,陆离先生已经离开泰山了。”
“什么!”
高振山的声音直接破音,脸上的期待一瞬间尽数落空。
眉头紧紧拧起,下意识脱口而出。
“离开了?”
“那你怎么不把人拦下?”
杜子美:????
杜子美脸上挂满一串无声的问号,内心疯狂吐槽。
我请问呢?
不是,大哥,我拿什么拦啊?
人家来无影去无踪,我又没有公职身份,手上一没权二没名分,我凭什么拦下陆离?
他想走谁敢拦?
你敢吗?
这话只在心底盘旋,他没有直接怼出口,只是眼神无奈地望着高振山。
话一出口,高振山自己也反应过来,这话问得实在荒唐。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重重跌坐回椅子上,胸中那股急切的火气慢慢冷却下来。
对啊。
陆离没有知会地方,悄然游历东岳,摆明就是不想大张旗鼓,不想被一众官员簇拥打扰,想要一份清净。
若是他们大动干戈追上去,反而是违背了对方的本意。
可万幸,他留下了这一卷墨宝,一首《望岳》。
高振山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那张素笺,字字千钧。
只要运作妥当,把这首诗用好,泰山便能借这份文脉荣光,再上一个新台阶。
这对于整个泰安文旅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