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
“这里应该能遇到了。”
“我之前跟镇上的王爷爷上山遇到过他。”
宋清辞目光微凝,轻声问道。
“你见过那个人?”
少年点头,神色带上几分敬畏与难言的古怪。
“见过。”
“一开始的时候别人都说他是偷猎者。”
“后来几个爷爷盯了他好几天,发现并不是。”
“他就在山里待着。”
“一年四季,风雨落雪,不管多冷的天,多大的雾,他永远一个人站在最高那处悬崖边。”
“就只是望着天池。”
姜渔呼吸微微一滞。
“他……长什么样?”
“看不清。”
少年摇摇头,语气愈发神秘。
“永远穿一身素色很旧的衣服,头发很长。”
“雾大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融进山里一样。”
山路蜿蜒向上,白雾越来越厚。
整片长白群山,万籁俱寂。
风声,叶声,脚步声,尽数压低。
所有人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奇怪的肃穆,敬畏,还有一丝发凉的悸动。
“走过这条密道,就能到天池边缘了。”
少年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陆离几人不由也提起了一丝劲头。
姜渔缺乏锻炼,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此时已经有些力竭了。
陆离半拉着她才没让她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