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宵诗会自然是热度的顶点。
无数的网友都在好奇状元郎是否会参加这一次作协举办的元宵诗会。
不曾想他竟然另起炉灶。
此举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
【自己办诗会???】
【状元郎这是要和作协打擂台啊!】
【不设门槛,不收门票,这格局一下子就拉开了啊。】
【金丽市在哪?我连夜买票。】
【要我说早该这样了,作协现在的活动仪式感太严重了,反而失去了文人雅集应该有的初衷。】
【我不管别人来不来,作为脑残粉的我肯定到。】
网友的热情像被点燃的干草,从各个角落汇聚而来。
#状元郎自办元宵诗会#的话题在短时间内内冲上热搜。
连带着“金丽市”这个原本没什么存在感的地名,也被一并发掘出来,挂在了热搜尾巴上。
同一时间。
京城某栋金碧辉煌的办公楼里,作协的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几位头发花白的作协管事围坐在长桌前,脸上的表情比窗外的天色还要阴沉。
桌面上摊着手机,屏幕上正是陆离那条动态的截图。
“他这是要另立门户。”
坐在首位的人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被冒犯之后强行压住的愤怒。
“我们办了几十年的元宵诗会,他发一条动态就想另起炉灶。”
“他说不设门槛、不收门票,那我们怎么办?继续收那些赞助商的冠名费?”
另一个人接话:“他这一手把我们的路堵死了,如果我们继续按老规矩办,就显得我们小气。”
“如果我们也跟着免费,那几十万的场租和嘉宾费用从哪里出?”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敬山忽然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七夕诗会那场风波之后,他虽然未曾在公众视野中露面。
可圈子里的人都清楚,他的脸面早已丢得干干净净。
年底的作协主席大选,自然也和他彻底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