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屋顶上的灰袍人一眼,右手快速旋转两圈,猛地朝外撒手。
“呼呼~~”
绊索打着旋由下至上朝屋顶的灰袍人飞去。
灰袍人一心跑路,因没见乔凌飞等人携带弓箭等武器,又没见有人追上屋顶,心中不免有些大意。
快速跑出几步,忽地听到远处有风声传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双腿好似被人猛然抱住,整个人一下子自屋顶上摔倒。
“哎呦~~噗通~~”
一条身影打着滚自屋顶上滚落到地上。
从三米高的屋顶上摔落,灰袍人感觉全身好似被无数人践踏过一般,头晕眼花,浑身疼痛。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趴在地上还没等起身,就被一只脚踩在背上。
“别动!”
陈泽、沈判二人气喘吁吁来到近前,看着踩着灰袍人的乔凌飞呼吸匀称,毫无喘息之态,陈泽不由赞道:
“飞哥好身手!”
又看了下双腿被绊索缠绕住的灰袍人,转头朝沈判翘起拇指。
绊索是衙役常用的限制类器物,首尾系有两块石头,中间则是一根五尺长的绳索,操作简单,但用的好的很少。
沈判是山中猎户出身,从小便使的一手好绊索。
乔凌飞笑骂了一声。
“拍马屁,去,把他帽子摘了。”
陈泽上前一把将灰袍人的帽子摘了,露出一个光溜溜的秃瓢,喜道:
“当是这小子。”
接着蹲下身,在灰袍人身上搜了一下,搜出一个女式荷包及一串钥匙。
抬手朝秃瓢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大早上刚开门,谁家能有收益,连女人家的本钱都不放过,混蛋!”
反手自腰间一抽,抽出一根炮制过的绳索,三两下将灰袍人双手反剪捆绑起来。
此时,西街亭长、花掌柜和几名胸前绣有‘勇’字的年轻汉子追至近前。
见灰袍人被抓住,那女子上前伸手抓挠。
“贼娘的,大早上抢老娘钱,贱皮子。。。”
乔凌飞待花掌柜在灰袍人身上抓挠了几下后,方开口道:
“贼人已然抓到,花掌柜与亭长随我到县衙录下口供。”
“是,是,全听乔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