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谁懂啊,这两句我念了十遍,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我爸也走了三年了,我妈谁介绍都不要,说这辈子就他一个了。原来天下深情的人,心里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这才是真男人。不为别的,就为那句“曾经沧海”,我粉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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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江父的来信里再也没有提起过续弦的事。
有时候他会托人捎来几斤江南的新茶,附上一句:“天冷,添衣。”
江枫便回一封信,同样只有一句话:“儿好,勿念。”
父子俩隔着千里,用最简短的话,说着最长的牵挂。
此后的十年里,江枫渐渐不再热衷于仕途。
他本来就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对功名早已看得很淡。
同僚争着跑门路、攀关系的时候,他在府衙里安安静静地把积压的案卷批完。
上官来巡视,别人抢着递帖子表忠心的时候,他在后院教江怀背书。
有人说他不上进,说他白白错过了好几次升迁的机会。
江枫听了,只是笑笑。
他这一生,该争的争过了,该失去的也失去了。
如今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让江怀和江念,平安健康地长大。
弹幕一直断断续续地飘着。
【十年了……我看着他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从三十五岁熬到四十五岁】
【江枫这十年,是把日子过成了苦行僧。公务、孩子、公务、孩子,一刻都不让自己闲下来】
【他越是这样,我越知道他心里有多痛。人忙起来,才能不去想】
【他书房里那张陆清婉坐过的椅子,十年了,还是当初的位置。】
【我泪点低,看到“取次花丛懒回顾”那会儿就崩了,没想到后面这十年,更让我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