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可能直接击杀两重天以内的妖魔。
这样的法器子弹,恐怕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林灿点了点头,:「好了,没事了!」
「那我下去了!」
秋啸峰随後也离开了会议室,把龙纹弹下发,还要通知曲别离明晚的见面时间。
……
林灿回到二楼大厅时,已经快十点了。
报社里已经进入到了工作状态之中、电话铃声、记者编辑们高声交流或争论的喧譁,混合着油墨和纸张的气味,构成熟悉的背景。
他目光一扫,并未看到燕翎的身影,想来她此刻大概正躲在某个地方平复心绪,或者已经离开报社,估计今天不好意思再和自己见面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王建业。
王建业正站在距离他工位不远的地方,似乎一直在等他,有些踌躇,目光不时望向楼梯这边,一看到林灿出现,他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与昨天在报社里那种焦虑、尴尬和隐约的晦暗相比,此刻的王建业神态明显不同。
那股他身上之前如影随形的沉重和屈辱感消失了,虽然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了许多。
腰背也挺直了,脸上的淤青也恢复了好多,整个人透出一种如释重负後的松弛。
而王建业看向自己的目光,则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感激,还有一点点惭愧。
林灿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林灿!」王建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热度,甚至比平时更响亮了几分,「你可算回来了。」
林灿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王记者。」
王建业几步走到近前,先是深深看了林灿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感激、震撼、羞愧,以及一种重新认识眼前之人的敬畏。
他双手下意识地在身前搓了搓,似乎在组织语言。
「林灿,」他再次开口,声音放低了些,却更显诚挚,「昨晚……家里的事,多亏了你。我老婆和孩子们,我母亲……我们全家,真的……真不知道该怎麽谢你才好。」
他没有提纪栓,没有提那些血腥暴力的细节,甚至没有提具体的麻烦是什麽。
但这「家里的事」四个字,以及他眼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谢意,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知道林灿明白。
「王记者客气了。」林灿语气平和,还笑了笑,仿佛只是随手做了件小事,「同事之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事情解决了就好,家里人没受惊吧?」
「没有没有,都好,都好!」王建业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昨晚总算睡了个安稳觉,孩子们今天早上脸色都好多了。这全都托你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