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签完协议之後,林灿又和盘古银行的傅承宗等人吃了一顿晚饭,联络了一下感情。
等林灿晚上乘坐盘古银行的专车回到慈恩路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在家门口下了车的林灿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宸华饭店,和纪栓见了一面,听纪栓做了一个汇报。
元安腾家那边最近两个多月倒没啥动静,看起来一切都好,只是林灿的安排却已经按部就班的陆续到位了。
元安监狱那边已经安排进去了人,和腾子青有了接触,初步获取了腾子青的信任。
从监狱那边得来的消息是,此刻的腾子青,每天都在煎熬中,非常不甘心,也充满了对腾家和腾敬贤的怨恨。
之前林灿让调查的腾敬贤那个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腾敬祖,孟老板这边也取得了重要突破,抓到了一点尾巴,摸到了腾敬祖的隐匿之地。
那个腾敬祖此刻改名换姓,走的可能是江湖黑道那条路,还有一些情况有待搞清楚,但腾家的轮廓和隐匿在水底的那些东西已经逐渐在林灿眼底清晰了起来。
珑海这边,郭传明已经被人死死盯住,早就是瓮中之鳖,只要林灿一个命令,随时就可以拿下。
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经悄然在腾家的头上成型。
那张大网的线,已经被林灿牢牢抓在了手上,林灿和腾家的角色,悄然之间,已经彻底逆转。
等林灿从宸华饭店出来,回到家中,已经十点多了。
宅内灯火温煦,驱散了春夜的微寒。
刚进前厅,洪管家便迎了上来,接过林灿脱下的外套,同时低声禀报:
「先生,您回来了。今日午後,王夫人府上的管家又送了些时新特产和果品过来。」
「另外,那边管家还特意传话,说王夫人那边新得了一些从南星洲捎来的好茶,夫人知道您好茶,想请您这两日若得空,过府品茗叙话。」
林灿点了点头,一边松开领口,一边思忖着近几日的安排。
明天要去一趟报社,与帝国银行林蔚楠的见面定在明天中午,明天晚上刚好有时间……王夫人这边的邀请,倒是不好再推。
「知道了。」他停下脚步,对洪管家道,「你回复王夫人那边,就说多谢夫人惦念。我明天晚上有空,届时定当登门拜访。」
「是,先生。」洪管家恭声应下,又关切道,「先生可用过晚饭了?董嫂竈上还煨着百合莲子羹,若是需要……」
「在外面用过了,不必再张罗。」林灿摆摆手,径直走向书房,「我还有些事要想想,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是。」
洪管家应了一声,然後悄然退下。
书房内,只亮着一盏绿罩台灯,光线柔和地铺满书案一隅。
沈玲月悄无声息地端来一盏温热的陈皮茶,放在案边,又默默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林灿在宽大的扶手椅上坐下,端起茶盏,氤氲的热气带着陈皮的辛香与老茶的醇厚扑面而来。
他轻啜一口,任由温热的茶汤熨帖着肠胃,也梳理着今日纷繁的思绪。
今日事务繁杂,的确很忙。
白日在水官殿泰山厅与五大行长达成的协议,细节仍在脑中盘旋。
而那私人保险库的构想,更是重中之重。他闭上眼,脑海中清晰回放出之前在帝国银行租用保险柜时的每一个细节——